他身上的衣服依然规整着,边说着就拉着还处于飘飘然状态的章晴欣到了楼梯扶手前。
当拉链的声音响起随后是充血发硬的硬物抵在湿润的穴口时,她才反应过来用撑在栏杆上的手推搡轻声抗议起来:“就一定要在这里吗?没有别的选择吗?”
盛在川漂亮的眉眼微微皱起,连带着语气都藏不住不耐烦的意味,抓住她纤细的手腕放在自己早已经充血到颤抖的性器回应起来:“晴欣,这不是说好了吗?”
“如果谁要是迟到,就会有惩罚,这就是惩罚,不过我感觉这对你来说好像是种奖励?”
充血的性器在掌心里面不断散发着热度,光是抓握着,她便忍不住咽了咽唾沫,期待与害怕被发现不断斗争着。
“到底吃还是不吃?这里都已经难受到发红了,看着真让人心疼。”
他再次开口问道,视线落在那没有了衣裙料子遮挡的私处——随着身体的呼吸时不时颤抖。
几乎问话落下,她恍神思索的瞬间,原本只是抵在穴口的性器就这样粗暴果断的直接狠狠地刺入身体里面,同时也抽走了她挣扎的意志。
这过于的突然加上用力发狠的撞上敏感的区域,章晴欣的全身都变得酥软,舒服的声音还未发出,就被宽大的手掌强行捂住了嘴:“嘘……不要发出声音,如果你乐意给别人看,我倒也觉得没关系。”
她听到这里只能硬生生的闷声哼了回去,甚至还能感受到对方捂住嘴巴的手是湿漉漉的,很明显那是自己下处流出的水。
“嗯……尝尝自己流出的淫水怎么样?是什么味道的?”
“夹的似乎有点太紧,放松点,我也很久没做了,一直这样紧紧咬着,我会忍不住先射的。”
他忍不住开口提醒起来,看着躬在自己身下不断发出哼哼唧唧的章晴欣,说话明显有着轻微的喘息声,一字肩的晚礼服刚好露出那大片肌肤。
每当章晴欣因为对方过于发力的撞入里面忍不住要发出声音时,裸露的肩膀就会传递出咬住的痛感,很明显是身后的人在提醒她要克制住声音。
但此刻下处交合发出的啪滋啪滋声传遍整个楼道,明显这种声音更加不妙才是。
“声音…………声音太大了。”
她憋的满脸通红紧闭双眸忍不住提醒起来,只能不断加重抓栏杆的力气来释放这种舒服酥麻的快感。
及时提醒,身后的人也没有打算放轻的意思:“没办法啊,如果不用力点,晴欣你肯定不会觉得舒服。”
“我知道你喜欢被这样子粗暴的干,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很渴望吧?”
“渴望被这样子对待,还有这里也想被肆意妄为的玩弄。”
他说完下拉着衣领,那对似雪团又丰满的胸部就这样子暴露出来,指尖捏起凸起的乳尖时,章晴欣反而更加无法控制自己,声音完全压不住的哼出来。
“舒服吗?流这么多淫水还能咬这么紧。”
“晴欣,来,快回答,现在我希望你是个风骚轻浮的女人,否则对不起这个地方。”
语言侮辱带来的刺激加上单腿被抬起,促使性器更加深入,章晴欣完全无暇再去思考,只是一味发出浪叫声回应:“舒服……舒服…”
她舒服到背部忍不住紧绷躬起来,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体内高潮所带来的快感,舒服到表情失态,一改以往的端庄优雅文静做派,现在更像一个忠于高潮快感的奴隶。
“谁让你去了……?我什么时候答应你可以去的……?你总是改不掉这个坏毛病……”
“如果一直这样子的话,我不会再需要你了,晴欣。”
感受到里面明显更加紧缩起来,虽然舒服到要命,盛在川还是强忍住微怒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会好好忍住的……不要不要我……”
章晴欣听到这里忍不住泪眼婆娑支支吾吾的回应起来,即使对方的性器依然发狠的撞击着深处的舒服点,经历过刚才的体内高潮,淫水就像是小便一样完全控制不住流出。
“那就好好站岗,眼睛睁开,好好观察,耳朵仔细听,来人了要提醒我知道吗?”
“我……我知道了……”
她的双手被强行拉到身后擒住,有力一拉原本撑在栏杆上的身子直直地站了起来,高跟鞋完美地平衡了两人的身高差距。
这种舒服的感觉完全不褪,只会越来越强烈,淫水早已经打湿大腿根部甚至落在地板上形成一个小水潭。
“你希望吗?希望被我操死吗?我真的会忍不住操死你的,你会害怕吗?”
盛在川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夹杂着轻喘声,温和磁性的声音即使说这种话丝毫让人感觉不到害怕,蓬松的发早已经被汗水打湿有些凌乱。
“希望……就这样把我弄死吧,让我彻彻底底成为你的人吧,我只想舒服的死掉,也绝对不想痛苦的去死。”
章晴欣喘着粗气回应着,两人互相看不到对方说这句话时是什么表情,但语气却透着让人真假难辨的韵味。
“好,我会牢牢记住你这句话的,晴欣……”
他说完大腿连带着臀部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仿佛要将那条量身定做的西装裤撑爆,随着最后一次猛烈的抽插,沉重叹息时,章晴欣便感觉温热的液体在体内喷发而出。
但她无暇去管对方没有戴套的行为,只是在高潮中颤抖着身子,等这场战火渐渐平息下来,她才忍不住满脸惊恐起来:“你没有戴!?”
盛在川依然还半压在她的身上,甚至没有抽身离开,感受着里面的热度良久才缓缓开口起来:“事发突然,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更何况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晴欣,你啊……如果主动热情点,就不会被同学们孤立了吧?”
“不如多在学校交交朋友?毕竟我也不可能无时无刻都在你的身边不是吗?”
她不太明白盛在川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但他却是认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