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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弦(H)

作者:一字妃字数:6256更新时间:2026-07-20 17:23:34
  苏汶侑伸出舌头,同一瞬间,他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边缘,那层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薄棉布,往旁边拨开。
  指尖蹭过她腿根内侧那快皮肤,舌尖触上穴肉,那里湿湿的,全是她自己的体液,透明的、黏稠的,从他嘴唇还没碰到她之前就已经从穴口往外淌到了会阴,比他的舌头还要润滑,他的舌尖沿着那道极窄的缝从上往下完完整整舔。
  苏汶婧抬手将帽檐往下又扯了一点,眼前只剩帽子内侧黑色的棉布里衬,失去视觉的那一刻身体所有的感官同时拧到最大。
  苏汶侑用舌面荡着她的穴,小穴吸着他的舌头,淫水不停的在往外淌。
  远远不够。这种从外往里的刺激舒服到她把后脑勺抵在墙上,帽子被墙顶歪了,露出她紧闭的右眼和眼角那颗还没掉下来的泪珠。
  可就是很舒服。
  苏汶婧按在他后脑勺的手指也没有松,指腹压着他的头皮,把他的脸往自己腿心按紧。
  苏汶侑的舌尖从阴唇之间那道缝挤进去,整根舌头是温热的,在穴口来回地抽送。舌头模仿着性交,但好处是更灵活,可以在里面转弯,他的舌尖在穴口那一圈嫩肉上打了一个螺旋,往里推进的同时往上翘,勾住了她阴道里敏感的那块区域。
  瞬间,她的腰塌了,屁股往下坐。
  姐姐——他的嘴唇从她穴口移开,鼻尖还压在她阴蒂上没有离开,故意夹我这么紧?
  苏汶婧没有回答他,她咬着帽檐内侧那一小块棉布,牙齿陷进布里,苏汶侑口的真的很舒服。
  他的舌头真的很灵活,导致她现在特别想要,手按他的头,让他不要再停止。
  苏汶侑换了个位置,他站起来把苏汶婧带到床边,她的腿已经软了,走两步就往他身上靠。
  他在床尾让她坐下,自己双膝跪在床垫上,把她的双腿打开往上按,大腿后侧贴着她自己的胸口,膝窝搭在他的手肘弯里,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外阴完全摊开,阴唇自然往外翻,穴口微微张着,里面嫩红色的黏膜在床头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因为掰开流的淫水更多。
  他把脸重新埋下去,这下逼全部在他嘴里,没有角度限制,他的舌头可以从阴阜最高点一路走到会阴再走回来,没有死角,他把嘴唇张到最大含住了她整片阴户,嘴唇包着外阴唇,舌头从穴口往里顶。
  这一次舌头能进去的深度比刚刚翻了一倍,舌尖抵入阴道口,然后是整根舌头,伸到最长,一点一点往里推,身体往她的方向压,舌尖碰到了宫颈口前方那片极软的、温热潮湿的位置,这期间鼻头不停地蹭动着阴蒂。
  爽感比刚刚多了好几倍,苏汶婧发出了一两声情理之中的叫。
  苏汶婧被他这张嘴口到高潮,她的腿在他手肘上蹬了好几下,小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腹肌往上弓,后背抬离床垫大概两拳的距离然后摔回去,阴道剧烈收缩,穴口箍紧了他的舌头让他一时拔不出来,淫水混着他的唾液顺着会阴往下淌,这场口交,淋漓尽致。
  而几乎是不给任何间歇,苏汶侑直起身,用拇指蹭掉嘴角沾着的液体,他戴套的动作快到没有在她的视线里留下任何停顿的痕迹,铝箔撕开,橡胶套顺着茎身往下推到底。
  阴茎早就硬透了,箍在冠状沟上的那圈橡胶把他茎身上的青筋勒得更凸更明显,龟头在套子薄膜底下泛着很深的的粉,他扶着阴茎,龟头抵住了她的穴口,刚刚高潮过的穴口还在间歇性地收缩,淫水把外面那一圈嫩肉涂得湿亮,他往前一贯到底。
  没有任何试探,整根阴茎从穴口推到宫颈口,把高潮后还在痉挛的内壁一口气撑开,里面的水太多了,插进去时能听见很清晰的一声噗,淫水被龟头推到两侧,多余的从穴口边缘挤了出来。
  苏汶婧“哼”了一声,高潮过后的小穴极度敏感,里面每一处都还充着血,现在又被他的阴茎重新撑开,那种被塞满的感觉从宫颈口往小腹往上漫。
  苏汶侑看她一眼,那一眼是在确认这样是不是能让她爽,确认完后,他直起身,腹肌在床头灯底下铺了一层薄汗,他把她的手从自己身侧拿过来,让她自己扶住双腿,膝窝搭在掌心里,大腿微微往前推,整个阴部以M字型完全敞开,她扶着自己腿的这个姿势让上半身的所有支撑点全落在了床垫上,臀微微悬空,他的阴茎从正上方往下插,直起身以后他比她高了小半个身位,从上往下操她的时候,不需要刻意往上顶,阴茎借着重力往下坠,每一次都落到她最深处。
  苏汶婧的眼皮很累,酒精还在血管里循环,高潮的冲击让她清醒了一部分,但四肢末梢的沉重感还在。
  大腿后侧因为一直保持这个分腿的姿势开始发酸,盆骨那块格外酸。
  苏汶侑今晚的话格混蛋。
  姐姐,他把阴茎往外退到只剩龟头含在穴口,然后往前极重撞了一记,你今天在餐厅跟我说,省去吃饭时间直接做。他的拇指在她阴阜上慢悠悠地画了个圈,那时候我心里想的是,你再这样说一句,我就把你从椅子上拉过来,在露台上,当着那些人,操到你腿软。
  苏汶婧咬着下唇把脸偏向一边,他俯下来,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轻到只有气息在牙齿间穿行。
  没有这么做,是因为在餐桌上操姐姐,你会紧张,紧张了就不湿,不湿就进不去。他把阴茎往外退了一截,龟头在她穴口那一圈嫩肉上碾了半圈,又顶回去。现在在这,姐姐自己扶着自己,腿分得这么开,小穴吸的我没有办法回想和你在那里做下去的场景。
  他今晚格外不踏实,手也不老实,半只手按在她脖颈上,拇指和虎口张开着卡在她喉咙,没用力但有分量的压迫感,拇指往上移,抵进她嘴里,她含住了他的拇指指节,他往下一按,拇指腹压住了她的舌根,她被压住了舌头说不了话,嘴里漏出一声很闷的呜咽,他的拇指在她的舌面上慢悠悠地画了个圈。
  别咬自己嘴唇,已经肿了。他把拇指从她嘴里抽出来,苏汶婧看着他把那根手指贴在自己下唇上,舌尖伸出来,舔掉了指腹上那一小片湿润,他看着她的眼睛做了这个动作,喉结滚动。
  这场景让她说不出话来,随之他掐着她的腰狠挺胯,阴茎退到只剩龟头含在穴口,然后整根往里撞到底,床垫被他膝盖压下去的力道弹了一下,床头板在墙壁上磕出连续的闷响,他的腹肌在每一次上顶时都绷成硬邦邦的一块,人鱼线往腹股沟方向划出两道极深的斜沟,汗珠子沿着那两道沟往下淌,她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一漾一漾地荡,啪啪声密集而闷重,淫水被捣成了细密的白浆糊在两人交合处的皮肤周围。
  姐姐,我开始眷恋你这副想让我把你操到底的样子。”
  苏汶婧的睫毛抖了一下,她把脸转回来对上他的眼睛,眼眶里的水快要溢出来,她的手指攥住了他掐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的手腕,把他往下拉,拉到能贴在一起的距离。
  苏汶侑。她叫了他全名,声音沙着,你每次在床上一句话不说的时候最让人难受,今天说了,她吸了一下鼻子,把那点快被操出来的眼泪咽回去,更难受。
  我知道。他贴着她的嘴说话,气息全洒在她的人中上,下身的操干没有停,他一边吻她一边操她,嘴唇含着她下唇,慢慢撕啃。
  嘴唇没被她自己咬肿,反而是苏汶侑干肿的,松开她后,虎口托着她的下巴尖,拇指在她颧骨上蹭掉了一道快干的泪痕,所以今天,你不是说想让我把想说的都告诉你。他把腰往前又送了一寸,阴茎整根没入,现在说完了,想听你骂我话多,下流。
  他低头咬了一下她的锁骨,力道很轻,松开时那片皮肤上留了一个浅到发白的牙印,然后慢慢被血色重新填满。
  或者——他把嘴唇从她锁骨上移开,看着她的眼睛,他往前又撞了最重的一记,按着我说,再深点。
  苏汶婧的手从他手腕上移开,她把手抬起来,两只手托住了他的脸,把他的脸固定在自己正对面。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鼻尖碰鼻尖。
  苏汶侑。她的声音沙着,稳着,再深点。
  他往前顶了一记,龟头完全挤进去,她的小腹上浮起了一层很细密的汗珠,他连着操了几十下,毫不留情的冲刺。
  每一次都从穴口退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撞到底,她的臀被他顶得往上弹,床垫弹簧在两个人身下吱呀乱叫,床头板磕墙的频率越来越快。
  苏汶婧的高潮边缘被他一下接一下地往上推,她赤着身与他相贴着,胸口压着胸口,乳头蹭过他的胸肌,不停的累积快感,无论身上还是身下。
  又是几十下的操弄,她的腿从他腰侧滑下去,整个人像被操化了一样软在他身下,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把他的阴茎往里又吸了吸。
  苏汶侑射的时候把整张脸埋进她颈窝,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锁骨上方,他射了大概五六股,每一股都打在橡胶套最端末的储精囊里,她能隔着那层薄膜感觉到龟头在搏动,他的手指攥着她腰侧的床单,平时操她时再失控他的手指也留在她身上,但最后这几下他把床单攥的很紧,他怕压到她。
  他不知道她还能承多少,所以他把自己所有的失控全攥住了,苏汶婧的酒精连带着都清醒了大半。
  她仰面躺着,胸腔起伏的频率正在慢慢往下落,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搭在自己肚子上,她没有说话,只是呼吸。
  他趴在她身上也没有动,阴茎还半硬着埋在她里面,脸还埋在她颈窝里,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在缓慢地收束自己的喘息。
  然后苏汶婧把手抬起来,重新托住他的脸,他的头发被汗打得全湿了,几缕黏在额头上,眼角还有一点没散干净的潮红,睫毛也湿了。
  看不看星星?他说。
  苏汶婧的眉毛皱了一下,她的嗓子还是哑的,刚才叫出来的那几声把声带给磨得有点发涩,现在?
  苏汶侑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他从她身上翻下来,起身开始穿裤子,黑色短裤从床尾捡起来套上,裤腰在胯骨上卡了一下,他用手背把裤腰往上拽了一截,黑T还搭在一把椅子上,他走过去捞起来从头上套下去。
  苏汶婧撑起半个身子看着他的背影,她眼里的疑惑是真的,凌晨,刚做完一场把两个人都榨干了的高强度性事,正常人会选择把脸埋进枕头里昏死过去。
  我是可以,但对你来说不会觉得无聊?
  苏汶侑回头看她一眼,那一眼里没有犹豫,用那种很淡的语气说:这事我好早就想干了。
  苏汶婧迟疑地点了点头,她把被子掀开,脚踩在地板上找拖鞋。
  我也是有病,凌晨陪你看星星。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点软,膝盖窝里残余的快感让她使不上劲,她扶了一下床头柜站稳了,然后拉开衣柜摸了一件玫红色的卫衣套上,薄款的棉质,颜色像熟透了的杨梅,袖口松垮垮地盖到虎口,下身配了条短款仔裤,露出整个腿,她在床边坐着扎头发,手指把散了一脸的长发往后拢,叁两下束了个高马尾,手指绕了两圈橡皮筋,发尾在颈后晃了一下。
  苏汶侑路过她面前去捞放在床上的手机,手机在她身后的位置,他正对着她弯下腰,手从她肩侧伸过去,这个姿势把两个人的脸拉到了一个极近的距离,他停了一下,然后把她压低,手掌从她肩头滑上她后颈,虎口卡在她耳根下方,把她的脸往前带了半寸,他的嘴唇贴上来,很轻的一下嘴唇相贴,持续了大概两叁秒,就松开了。
  累吗?他把手机滑进裤袋,低头看她,她仰着脸,马尾还没扎太紧有几缕碎发掉在额前。
  我先去超市买点东西,你累的话先躺会儿。他把手从她肩膀上收回来插进裤兜里,偏了一下头看她腿根上他刚才操她时撞红的位置,刚刚使挺大力的。
  苏汶婧对这套浑话已经适应了,嘴角往上翘,然后习惯性堵他一句。
  不该出力的累?
  苏汶侑弯腰去抱她,两条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去环住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我也累啊姐姐。他的嘴唇贴在她发心上,似乎有点撒娇的语气吗,但在你面前我得坚强。
  苏汶婧推了他一把,手掌抵在他胸口往外撑了半臂的距离,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了。
  她仰脸看着他,他的黑T领口歪了一截露出锁骨上她刚咬过的牙印,头发还翘着几缕,耳根有一点没退干净的淡红,他说自己累,但眼睛是亮的,嘴角是往上走的,站姿是松垮垮的,看着就没有半点累的样子,只不过是找的借口故意讨的这一个拥抱。
  小骗子。苏汶婧把手从他胸口收回来,站起来往玄关走。
  苏汶侑收了这叁个字,戴了帽子。
  苏汶侑在来洛杉矶之前就租好了车,他驾照在成年之前就在考了一半。
  苏汶婧坐在副驾驶,把安全带拉过来扣上,看着他把车从地下车库拐出来,单手打方向盘,倒车时侧头看后视镜的侧脸被微弱的光打着。
  你怎么这么牛。她把腿盘起来窝在副驾驶座里。
  苏汶侑握着方向盘拐过一个路口,洛杉矶凌晨的路很空,信号灯从绿跳到黄跳到红。
  你弟弟我全能。
  苏汶婧觉得他被夸了以后就要把尾巴翘起来得意一下。
  吹牛。
  苏汶侑侧头扫了她一眼,红灯只剩叁秒了,他眼睛从她脸上扫回路面,嘴角往上走,我敢接受考验啊,姐姐。
  苏汶婧眯眼,她把头歪过去靠着椅背,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几拍,你等着,下次试试你。
  苏汶侑笑了一下没接话,绿灯亮了,车子拐过路口,他抬眼看前方。
  城市建筑其中有一块略高的楼,楼身挂着一幅巨大的LED屏幕,苏汶侑瞥了一眼,就正巧了。屏幕应该是循环播放的,擦肩而过的叁秒钟刚好轮到苏汶婧的脸滑过去。图片是她前几个月拍的某个品牌的宣传片,她穿着一条湖蓝色的裙子从沙滩上走过来,头发被海风吹得往后飞,笑了一下,只有叁秒。
  苏汶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在皮革上微微收了一下,以前对姐姐当明星没什么概念,她在洛杉矶拍戏,跑龙套,试镜,被拒,再来,这些都只是他默默关注到的,但今晚这样一眼,广告牌上对着整座城市笑的那个苏汶婧,而他是台下的观众,这一眼过后,又洋洋得意的庆幸,带她去看星星的那个人,是他,台上闪着光的那个人,窝在他右手边的副驾驶座里,撤下华服,慵懒的套着卫衣,盘着腿,翻着手机,说不出来的感觉,他没出声。
  苏汶婧翻着手机,她切到ins,指尖在屏幕上划拉,苛娅发了条新帖,她俩是互关好友,推送优先,照片是苛娅在片场拍的,化妆间里的自拍,配文提了新角色的名字,苏汶婧看了一眼,锁了屏。
  你知道苛娅也在洛杉矶么?
  苏汶侑盘着方向盘,前面是一个减速带,他踩了刹车,车子很轻地震了一下,知道,上次她回香港跟我提过。
  苏汶婧“哦”了一声,然后把手指往中控台上伸过去。
  你手机给我。
  苏汶侑朝中控台抬了抬下巴,苏汶婧把手机捞过来,屏幕亮开。
  密码。
  你知道。
  我怎么知道?苏汶婧疑惑问。
  和你有关的。
  苏汶婧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方零点几秒,然后她按了几个数字,屏幕解开了,哦,用她的生日当锁屏密码,还不好意思上了。
  苏汶婧翻到他上次吃饭时玩的那个像素游戏,她打开玩了不到一分钟,死了叁次,她皱着眉退出去,打开相机,屏幕里映出了自己的脸,素着,马尾,眼角还有点潮红没褪干净,她按了一下快门,然后把那张照片从相册里翻出来看了一眼,有点拍糊了。
  本来不打算玩那游戏了,又实在无聊,只好切回游戏,看着他的关卡数,问他:你什么时候玩的,我看你和我待一块都不怎么碰手机。
  等红灯的间隙,苏汶侑把车停下来,你不在,我想你的时候就会玩这个。
  苏汶婧低头看屏幕,关卡数卡在四百多关,总共几千关,她从第二关开始玩,第一关太简单她自己跳过去了,还是难,到了山顶也才到第六关。
  她把手机锁屏搁回中控台上,皱着眉不玩了。
  苏汶侑解开安全带,看她这副皱着眉跟一个像素小人较劲较到生闷气然后自己跟自己妥协的样子,被可爱到了,下了车,拉开后备箱把东西搬下来。
  苏汶婧从副驾驶推开车门,凌晨的山风迎面撞上来,凉而润,她把两只手举过头顶伸了个懒腰。
  在偌大的山顶,看着这一切,山下面是整个洛杉矶,从圣莫尼卡到好莱坞到比弗利山庄再往远处一直到看不见的长滩方向,灯火连成一片,头顶上真正的星星反而比底下这些灯要稀疏一些,洛杉矶的光污染太重了。
  但今晚有月亮,一弯极细的上弦月,挂在天幕偏西的位置,光很淡。
  好不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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