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一番外：蛋糕（H，奶油夹心play）

  手工蛋糕坊在城南的一条小巷子里，门面不大，招牌是奶油色的，写着“甜时”两个字。
  林南乔站在门口往里张望的时候，老板娘迎出来，是个叁十出头的女人，围着一条浅蓝色的围裙，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叁位吗？”
  “嗯。”林南乔点头。
  老板娘把他们领到一张长桌前，桌上摆着叁个围裙，粉色的、浅蓝的和深灰色的。
  林南乔伸手拿了粉色的系上，把浅蓝的扔给许泽，深灰的递给江尉祉。
  许泽低头系围裙带子，系了半天没系好，带子在腰后晃来晃去。
  林南乔绕到他身后，扯过两根带子，利落地打了个蝴蝶结。
  “好了。”她说。
  许泽低头看了一眼那个蝴蝶结，笑了。
  江尉祉已经把围裙套好了，深灰色在他身上显得很妥帖。
  他正低头看桌上摆着的配料——低筋面粉、鸡蛋、黄油、细砂糖，一样一样码得整整齐齐。
  “做过吗？”老板娘问。
  叁个人同时摇头。
  老板娘笑了一下，围上围裙站到操作台前，“那我从头教你们，一步一步来，不难的。”
  她先示范了怎么分离蛋黄和蛋清。
  林南乔看得认真，轮到她的时候，拿起鸡蛋往碗沿一磕，力气大了点，蛋壳碎成几瓣，蛋液流了一手，蛋黄也散了。
  “……”她看着那碗混着蛋壳碎片的蛋液。
  许泽在旁边没忍住，笑出了声。她嗔他一眼，他把鸡蛋接过去，“我来。”
  他磕鸡蛋的动作比她轻得多，蛋壳裂开一条缝，用拇指一掰，蛋黄完整地滑进碗里，蛋清落在另一个碗里。
  一气呵成，干净利落。
  “哇哦。”林南乔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和不服气。
  “熟能生巧而已。”许泽一边说一边把蛋壳扔掉，又拿起下一个鸡蛋，“小时候给我妈打过下手。”
  林南乔看着他那双修长的手稳稳地握着鸡蛋，忽然想起小时候她在他家写作业，他妈妈端了一盘曲奇出来，她吃了一块，又吃了一块，最后把整盘都吃完了。
  许泽在旁边看着她吃，什么都没说，把自己的那块也推到她面前。
  她那时候以为他只是不爱吃甜的。
  “想什么呢？”许泽的声音把她拉回来。
  她回过神，摇摇头，“没什么。”
  江尉祉在旁边已经打好了蛋清，正拿着电动打蛋器打发。
  机器嗡嗡响，蛋清从透明变成白色，从白色变成泡沫状的蛋白霜，越来越稠，越来越亮，最后提起打蛋器的时候，尖角立起来，纹丝不动。
  “很不错。”老板娘走过来看了一眼，夸了一句。
  江尉祉面无表情地放下打蛋器，把碗推到一边。
  林南乔凑过去看那碗蛋白霜，用手指蘸了一点放进嘴里。
  “甜的。”她说。
  江尉祉看了她一眼，“那是生蛋白。”
  “……会拉肚子吗？”
  “不会。”他顿了顿，“但没必要吃。”
  许泽在旁边已经拌好了面糊，蛋黄、面粉、牛奶、融化的黄油搅在一起，变成丝滑的淡黄色浆体。
  他把蛋白霜分叁次拌进去，用刮刀从底部翻上来，动作很轻很稳。
  林南乔趴在桌边看他拌面糊，下巴搁在手背上。
  “许泽哥。”她叫他。
  “嗯。”
  “需要帮忙吗？”
  许泽没抬头，但嘴角弯了一下，“倒面糊。”
  她赶紧站起来，帮他把面糊倒进模具里。
  江尉祉把模具端起来，在桌上震了两下，震出大气泡。
  叁个人配合得不算默契，但磕磕绊绊地，倒也没出什么大错。
  蛋糕送进烤箱的时候，老板娘说大概要烤四十分钟。
  林南乔洗了手回来，在等待的间隙里东张西望，看见墙角摆着一排已经烤好的蛋糕样品，奶油抹得整整齐齐，上面点缀着水果和糖珠，漂亮得像假的一样。
  她转头看许泽，“我们也能做成那样吗？”
  许泽看了看那排样品，又看了看自己面前那盆还没开始抹奶油的蛋糕胚，语气很诚实：“不一定。”
  林南乔笑了一下，又转去看江尉祉。
  江尉祉站在窗边，阳光落在他肩上，把他的侧脸照得很清楚。
  他的表情还是那样淡淡的，但嘴角有一点点他自己都未必注意到的弧度。
  蛋糕出炉的时候叁个人都凑过去看。
  表面是金黄色的，鼓成一个圆润的弧度，裂了几道口子，露出里面绵密的组织。
  蛋糕的香气扑面而来，热腾腾的，甜丝丝的。
  林南乔深吸一口气，“好香——”
  老板娘帮他们把蛋糕脱模，放在晾架上晾凉。
  等待的时间里，她又教他们怎么打发奶油。
  淡奶油倒进盆里，加细砂糖，用打蛋器打发，从液体变成浓稠的膏状，最后提起打蛋头的时候，奶油尖尖地立起来。
  “可以抹面了。”老板娘把蛋糕胚切成两片，在中间夹了一层奶油和水果，然后把整个蛋糕放在转台上。
  许泽拿着抹刀，对着那个光秃秃的蛋糕胚比划了一下。
  “从上面开始，抹刀垂直，转台慢慢转。”老板娘在旁边指导。
  许泽试了一下，奶油抹上去，厚薄不均，有的地方露着蛋糕胚，有的地方堆了一大坨。
  他停下来看了看，又试了一下，还是不太均匀。
  “我来。”林南乔从他手里接过抹刀。
  她学着老板娘的样子，把抹刀贴在蛋糕侧面，慢慢转动转台。
  奶油在抹刀的作用下变得平滑了一些，但转了一圈回来，发现顶部还是坑坑洼洼的。
  “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她看着自己的成果。
  “挺好的。”许泽说。
  她看了他一眼，“你好歹真诚一点。”
  许泽笑了一下，没反驳。
  江尉祉走过来，站在她身后。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覆上她握着抹刀的手，带着她转动转台。
  他的手很稳，力道均匀，抹刀贴着蛋糕侧面缓缓划过，多余的奶油被刮掉，露出来的表面光滑得像丝绸。
  林南乔的手被他握着，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
  她能感觉到他胸腔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就在她头顶。
  “转。”他低低地说了一声。
  她转动转台。
  他的手带着她的手，把顶部也抹平了，最后在边缘轻轻收了一下，奶油形成一个干净利落的直角。
  “好了。”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林南乔低头看着那个蛋糕——奶油抹得光滑平整，完全看不出来是新手做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抬头看江尉祉。
  “你怎么也会？”
  “看过视频。”
  “……看视频就能做成这样？”
  他没答，只是把那罐切好的水果推过来，又递给她一把小镊子，“摆吧。”
  她接过镊子，开始往蛋糕上摆水果。
  草莓切成两半摆在边缘，蓝莓点缀在草莓之间，薄荷叶插在奶油里。
  她摆得很认真，歪了就重新摆，不对称就调整，最后退后一步看整体效果，满意地点点头。
  “好看。”许泽站在她旁边，低头看着那个被水果和绿叶装饰得花花绿绿的蛋糕。
  “真的假的？”她问。
  “真的。”他说，语气很认真。
  江尉祉也看了一眼，“嗯，不错。”
  林南乔看看许泽，又看看江尉祉，嘴角翘起来，心里像被塞进了一块刚出炉的蛋糕，软乎乎又甜滋滋的。
  老板娘帮他们把蛋糕装进盒子里，又系了一根丝带。
  许泽拎着盒子走在前面，林南乔跟在后面，江尉祉走在最后。
  回家的路上，林南乔走得很慢，时不时看一眼许泽手里的蛋糕盒。
  “别看了，回家就能吃。”许泽说。
  “我没看。”她说，眼睛还盯着蛋糕盒。
  江尉祉走在后面，伸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
  她回头瞪他，他面无表情地收回手。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
  许泽把蛋糕盒放在餐桌上，解开丝带，打开盖子。
  奶油和水果混合的香气立刻散开来，比在蛋糕店的时候更浓。
  林南乔去厨房拿了叁个盘子和叁把叉子，又拿了两瓶啤酒。
  许泽看了那两瓶啤酒一眼，“你喝？”
  “你们喝。”她把啤酒放在江尉祉面前，“我不喜欢喝啤酒。”
  “那你喝什么？”
  “牛奶。”
  她转身去厨房拿牛奶，回来的时候发现许泽已经切好了蛋糕。
  叁块，大小差不多，每块上都有一片薄荷叶。
  江尉祉面前放着一瓶啤酒，已经打开了，泡沫从瓶口溢出来一点，他用拇指擦掉。
  叁个人围坐在餐桌旁，面前各放着一盘蛋糕。
  林南乔拿起叉子，挖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奶油很绵密，甜度刚好，蛋糕胚湿润柔软，水果的酸味中和了奶油的甜，在嘴里化开。
  “好吃。”她说。
  许泽也吃了一块，“比预想的好。”
  江尉祉没说话，但已经把第二口送进嘴里了。
  叁个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吃到一半的时候，林南乔停了下来。
  她看着自己盘子边缘沾着的那坨奶油，忽然伸手蘸了一点，趁许泽不注意，“啪”地抹在他鼻尖上。
  许泽愣住了。
  白色的奶油挂在他鼻尖上，衬着他的眉眼，显得有点滑稽。
  林南乔笑出了声。
  许泽看着她，没有生气，也没有立刻擦掉。
  他只是伸手蘸了自己盘子里的奶油，朝她脸上伸过来。
  她笑着往后躲，椅子往后仰，差点连人带椅翻过去。
  江尉祉从旁边伸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椅背。
  “谢谢尉祉哥——”她话音还没落，许泽的手指已经点上她的脸颊。
  奶油在她颧骨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凉凉的。
  “许泽哥你——”她伸手去蘸奶油要反击，许泽已经站起来躲到一边了。
  她从椅子上跳起来追过去，许泽围着餐桌跑，她追了两圈没追上，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许泽站在餐桌对面，鼻尖上还挂着那坨奶油，笑着看她。
  林南乔转头看江尉祉。
  他坐在原位，面前的蛋糕还没吃完，啤酒喝了一半。
  他没有参与他们的打闹，但他的目光一直跟着林南乔，像在等什么。
  她伸出手，飞快地在他脸颊上抹了一道奶油。
  江尉祉闭了一下眼。
  奶油从他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像一道白色的伤疤。
  他睁开眼，看着林南乔。
  那目光不太对。
  不是生气。是别的什么，更深的，更暗的。像深水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翻涌，表面还是平静的，但底下已经起了暗流。
  林南乔的笑容僵了一瞬。
  许泽也感觉到了。他站在餐桌对面，看着江尉祉脸上的那道奶油，表情变了。
  江尉祉站起来。
  他没擦脸上的奶油，一步一步朝林南乔走过去。
  她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碰到沙发的边缘，一屁股坐了下去。
  江尉祉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她整个人圈在中间。
  他的脸离她很近，那道奶油从他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在下午的光线里泛着微光。
  林南乔的目光从他的眼睛落到那道奶油上，又落回他的眼睛。
  她伸出手，用指尖把他脸上的奶油轻轻抹掉。
  他没动，由着她抹。
  她的指尖从他的颧骨滑到下颌，奶油沾在她手指上，她收回来，放进嘴里吮了一下。
  甜的。
  江尉祉的目光暗了。
  他低下头，吻住她。带着奶油的甜味，还有啤酒淡淡的苦，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在她嘴里化开。
  他的舌头抵进来，缠住她的舌头，搅动，吮吸。
  林南乔的手攀上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许泽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他没有加入，只是坐在旁边看着，目光从江尉祉的背脊滑到林南乔仰起的下巴，滑到她攥着他头发的手指。
  江尉祉放开她的唇，直起身。
  他看着许泽，许泽也看着他。两个人在她头顶对视了两秒，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说了。
  许泽俯下身，吻住林南乔。江尉祉的手绕到她身后，解开她外衫的系带。
  外衫被抽走的时候她轻哼了一声，但嘴唇还被许泽堵着，声音变成闷闷的鼻音。
  许泽的舌头在她嘴里温柔地搅动，一只手捧着她的脸，另一只手解她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叁颗。
  江尉祉的手从她腰侧探进去，沿着肋骨往上，握住她一边乳房。
  她被两个人夹在中间，衬衫被褪到肩头，内衣的扣子被江尉祉单手解开了，布料滑下去，露出胸口大片皮肤。
  许泽放开她的唇，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她仰起头，后脑抵在沙发靠背上，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
  江尉祉从另一边吻过来。他的嘴唇贴在她颈侧，牙齿轻轻咬住她耳垂，舌尖在那里打转。
  她攥紧两个人的衣领。
  奶油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得到处都是。她胸口沾了一点，许泽的唇角沾了一点，江尉祉的手指上也有。
  她的衣服被脱掉了，头发散了，脸上的奶油被许泽吻掉，又被江尉祉吻上来。
  他们啄吻她的脸颊、她的鼻尖、她的下巴，用舌尖把奶油一点一点舔干净。
  叁个人从沙发挪到卧室的时候，窗帘还拉着，下午的光线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尾落成细细一条。
  林南乔仰面躺在床上，身上只剩一条内裤。
  许泽躺在她左边，侧着身，手在她小腹上轻轻画圈。
  江尉祉跪在她腿间，低头看着那处被白色棉布包裹着的、隐隐透出形状的地方。
  “你们等一下……”她开口，声音已经从喉咙里飘出来了。
  许泽笑了，“等什么？”
  她没答，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等他们停下来？等她自己准备好？还是等这一切再慢一点？
  江尉祉没等。
  他的手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拉。布料从她腿根滑下去，露出那处已经濡湿的、微微张合的软肉。
  许泽俯下身吻她。
  她的注意力被许泽的嘴唇和舌头带走，还没来得及感受身下的凉意，就感觉到一点不一样的触感——凉的，滑的，带着甜味。
  江尉祉的手指蘸了奶油，正涂在她腿间。
  林南乔的身体弹了一下，嘴唇从许泽嘴上滑开，“你干什么——”
  江尉祉没答。他用指尖蘸了奶油，从她阴蒂一路涂抹到穴口，奶油遇热开始融化，在她皮肤上变成一层滑腻的、乳白色的薄膜。
  “冷……”她说。
  他没停。他的手指在那处慢慢涂抹，像是在给一块蛋糕抹面。
  奶油填满每一道缝隙，覆盖每一寸褶皱。她被他涂得浑身发抖，腿根开始痉挛，想合拢却被他按住。
  许泽撑起身，低头看她腿间那副光景，喉结滚动了一下。
  江尉祉俯下身。
  他的嘴唇贴上她腿间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来。
  他的舌头从那处滑过，把奶油一点一点舔掉，从穴口往上，经过会阴，停在阴蒂。舌尖在那里打着圈，奶油混着她的体液，被他卷进嘴里。
  “啊——”她的手指攥紧床单。
  江尉祉的舌头很灵活，他把奶油舔干净之后并没有停下来，舌尖抵进那处缝隙，上下滑动，每一下都蹭过那颗硬挺的阴蒂。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拱，他伸手按住她的小腹，把她压回去。
  许泽在旁边看着她被江尉祉吃成这副样子，呼吸重了。
  他的性器已经硬了，从裤腰里顶出来，顶端渗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他在旁边看着，手搭在自己那里，慢慢撸动，但没有出声。
  林南乔偏过头看他。
  许泽的脸有点红，眼睛里全是水汽，嘴唇微微张开，胸口起伏着。
  他的手握着自己那根东西，动作不紧不慢。
  她伸出手，搭在他手背上，把他的手拿开，自己握上去。
  他的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
  她侧过身，俯下头，把他含进嘴里。
  许泽的腰弹了一下，手落在她头顶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她的口腔很热，舌头裹着他的性器，一点一点往下吞。
  龟头顶到上颚的时候，她用舌尖抵着那个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拨弄。
  他的喘息重了。
  而江尉祉还在她身下吃她。
  他的舌头在她体内进出，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她的身体被两个人同时占据，嘴里是许泽的性器，身下是江尉祉的舌头。
  她的呻吟闷在喉咙里，变成呜呜咽咽的鼻音。
  许泽的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动，渗出的液体有一点咸，混着奶油的甜，味道奇怪又让人上瘾。
  她含着他，用舌头一圈一圈地舔，从顶端舔到根部，从根部回到顶端。
  许泽的喘息越来越重，攥着她头发的手指越来越紧。
  江尉祉加快了节奏。
  他的舌头戳刺的力度加大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的内壁开始收缩，腿根开始发抖。
  她想叫出声，但嘴里还含着许泽的东西，叫声变成了闷闷的呜咽。
  江尉祉感觉到了她的颤抖。他的嘴唇覆上去，含住那颗阴蒂，用力吮了一下。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痉挛。
  嘴里含着的东西滑出去，她仰起头叫出声，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液体从深处涌出来，被江尉祉接进嘴里。
  他把她高潮时的所有反应都吞了下去，嘴唇还贴在她那里，舌尖还抵着那颗还在颤抖的阴蒂，一下一下轻轻拨弄，延长她的高潮。
  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许泽翻身下床，从抽屉里拿出润滑液。
  江尉祉直起身，把沾在嘴角的液体擦掉，脱掉自己的衣服。
  许泽把润滑递给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林南乔被翻了个面。
  许泽躺在她身下，她趴在他身上，两个人面对面。
  许泽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身下——那里还湿着，从刚才高潮到现在一直没干过。
  他推进来，她闷哼一声，脸埋进他颈窝。
  江尉祉跪在她身后。
  他挤了润滑在自己那根东西上，又挤了一些涂在她后穴。冰凉的触感让她缩了一下，许泽的手在她腰上轻轻拍着。
  “放松。”他说。
  她深呼吸，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逼自己把身体放软。
  江尉祉推进来。
  那根东西撑开后穴，一寸一寸往里进。她攥紧许泽的肩膀，咬着唇。许泽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她臀上，帮她稳住。
  “疼吗？”许泽问。
  她摇头。不是疼，是涨。被填满的、无处可逃的涨。
  江尉祉进到底了。他停了片刻，让她适应，然后开始动。
  他的节奏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顶到她身体深处，把她的身体往前推。
  她整个人撞进许泽怀里，许泽抱着她，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东西被她收缩的内壁绞得发疼。
  许泽也开始动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节奏渐渐合在一起。
  江尉祉往里顶的时候，许泽也往里顶，她被夹在中间，前后两个腔道同时被贯穿。
  “啊——”她叫出声。
  两个人继续动。江尉祉退出去的时候，许泽也退出去，退到穴口再同时顶进来，两根东西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
  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涌上来，她分不清是前面的更强烈还是后面的更刺激，只知道无论哪里被碰到，她都会发抖，都会叫出声，都会把两个人绞得更紧。
  “不行了……我不行了……”她哭着摇头，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的，顺着脸颊滴在许泽锁骨上。
  许泽吻她的眼睛，“别怕。”
  江尉祉没说话，但他的动作慢了下来。
  更慢了，但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停一下，再退出来。
  那种缓慢的、磨人的节奏让她发疯。
  她扭着腰，不知道该往前还是往后，只知道不管往哪个方向，都有东西迎接她。
  许泽的手探到两个人身体之间，按住她早就硬得发疼的阴蒂。
  她的叫声都被许泽吞进嘴里。江尉祉在后面加快了节奏，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又深又狠。
  许泽被她夹得呼吸乱了，放开她的嘴唇，仰起头喘。
  叁个人连在一起，像叁棵树的根在地下纠缠，分不清哪条根属于谁，只知道它们已经长在了一起，拔都拔不开。
  高潮来的时候她只是张着嘴，内壁剧烈收缩，前后两个腔道同时绞紧。
  许泽闷哼一声，被她绞得射在她身体里。江尉祉低吼一声，更深地撞了几下，然后停在她身体深处。
  两个人都射在她里面。
  她瘫在许泽身上，江尉祉趴在她背上，叁个人迭在一起，像一块被压扁的蛋糕。
  窗外天已经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