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厌抱着瘫软如泥的孟归晚回到了他平日里起居的后室。
这里不同于祖堂的肃穆阴森,却更显压抑。屋子里燃着一种名为“长相守”的古香,暗红色的烟雾在空气中慢条斯理地打着旋儿。一张宽大到有些突兀的沉香木拔步床上,铺着厚重的、暗红色的真丝绸缎,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一种粘稠的、如鲜血般的光泽。
沉厌将她抛进层层迭迭的红绸里,动作算不上温柔。
“呜……沉厌……”孟归晚陷在柔软的绸缎中,长发如瀑布般散开。
她此时的模样极其淫靡。那件灰色的长衫早被揉得皱巴巴的,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大片被沉厌掐得青紫的雪肤。最让人无法移位的是,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间,依然垂着那根湿淋淋的红线,那块剔透的镇魂玉仍旧深埋在她的体内。
沉厌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露出冷白且精壮的上半身。他虎口处的红线此时红得发亮,在那冷白的肤色上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孟小姐,你说你要用身体来换真相。”沉厌俯下身,一只膝盖抵在床沿,带起一阵让孟归晚心惊的压迫感。他的手指挑起她下颌,眼神阴暗而狂热,“可你这副身体,现在还是太冷了。阴气重成这样,要是今晚不把你彻底‘修’透,明天你见不到长生教的人,就会先化成一摊血水。”
他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一路下滑,精准地捏住了那一根系着玉石的红线。
“啊!——别,别扯……”
孟归晚娇躯一震,脚趾猛地蜷缩。沉厌只是轻轻提拉了一下,那块被体温熨烫得滚烫的玉石就在她由于高潮而痉挛不已的窄缝里恶毒地转了个圈。
“这就受不了了?”沉厌沉沉地笑了一声,那是孟归晚听过最危险、也最性感的笑声。
他转身从床头的紫檀木盒里取出一个白玉小瓶,拧开塞子,一股浓郁到近乎甜腻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那是沉家秘传的“润灵膏”,本是用来保养极品玉器的,但在沉厌手里,它成了调教私产的利器。
沉厌挖出一块透明的膏体,修长的手指带着那股沁凉的药意,猛地刺入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小口。
“唔——!好冰……沉厌,那是什么?哈啊……”
孟归晚扬起优美的颈项,呼吸急促。那膏体初时极凉,可一进入她温热的深处,竟然瞬间化作一股恐怖的燥热,顺着她的血管疯狂蔓延。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她的内壁上细细啃咬,带起一阵阵让她无法自持的虚空感。
“是帮你散掉死气的药。”沉厌的手指在里面粗鲁地搅动着,将药膏涂抹在每一寸娇嫩的媚肉上。他甚至故意用指尖去刮搔那些因为镇魂玉的磨蹭而红肿的地方,“感觉到了吗?药性上来了。归晚,如果你不吸着我的阳气,今晚你会在这药性里烧成灰。”
“给我……求你给我……沉厌……”
孟归晚的理智彻底被这诡异的药性烧毁了。她主动分开双腿,像是一朵被雨水打烂的白茶花,不知羞耻地向这个掠夺者展示着自己的秘密。
沉厌眼神一暗,他一把扯掉了那根碍眼的红线。随着“噗嗤”一声,那块镇魂玉被生生拔出,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药膏和蜜液的浊流。
孟归晚还没来得及喘息,一个更粗、更长、更滚烫的东西便毫无预兆地贯穿了她。
“啊——!!”
她尖叫着,修长的双腿死死环住沉厌健硕的腰身。沉厌这一下捅得极深,那巨大的冠头狠狠抵在了她的子宫口,仿佛要将他的烙印直接刻在她的灵魂上。
“现在,我才是你的药。”
沉厌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撞。
“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后室里回荡,每一声都伴随着孟归晚破碎的求饶。沉厌的动作暴戾到了极点,他像是在修补一件破损严重的瓷器,每一记重锤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一点。
由于“润灵膏”的作用,孟归晚的快感被放大了十倍、百倍。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像是被坠入了地狱。她只能攀附着沉厌的肩膀,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道凌乱的抓痕。
“吸得这么狠……是想要更多吗?”
沉厌突然停了下来,那硕大的硬物死死抵在最深处,却不再动弹。
“唔……不要停……沉厌,求你……快动……”孟归晚难耐地扭动着身体,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疯。
“利用我,是要付出代价的。”沉厌俯下身,牙齿在那颗红肿的乳尖上重重一咬,“说,谁是你的主人?谁在救你的命?”
“是……是沉厌……呜呜……沉厌是我的主人……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听到了满意的答案,沉厌眼神中的暗光暴涨。他猛地将她翻过身,从身后拽起她的臀,以一种近乎折断的姿势,再次疯狂地捅了进去。
这一场“修复”持续了整整一晚。
从床榻到桌案,从窗台到浴桶。沉厌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暴君,用他那近乎恐怖的阳气,一遍遍洗刷着孟归晚体内的死气。
直到黎明时分,最后一丝烛火燃尽。
沉厌死死锁住孟归晚的身体,在最后一次狂风暴雨般的冲刺中,将浓稠灼热的阳精悉数灌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唔——!”
孟归晚浑身剧烈颤抖,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淫靡的红痕,她彻底脱力,在高潮的余韵中昏死过去。
沉厌抱着她,看着她腹部那道隐约浮现、如同刺青般的红色契约。他那双冷淡的眼中,第一次浮现出了一种近乎温柔的贪婪。
“修好了。”他吻着她湿透的鬓角,声音沙哑且偏执,“从今往后,你只能吃我给的东西。明白了吗,我的归晚?”
